还真有人会关注这个话题之所以哀乐会让人感到哀伤,因为这是个历史产物,老祖宗已经证明过哀伤的,那就一定没错了哀乐的来历,有三个版本,我拣其中两个版本的来历来说:版本一:创作组最后结合了两首陕北民歌《绣荷包
》与《珍珠倒卷帘》的主旋律,稍加修改,并将速度降为“极慢”,成为一首凄楚动人的管乐曲,这就是一直沿用至今的“哀乐”版本二:陕北人性格直爽,大喜大悲无不表现于形!喜乐莫过于《大摆队》,哀乐动容者非《粉红莲。
》莫属今天我们在正式场合所用哀乐也是源于陕北的民间音乐1942年春,延安鲁迅艺术文学院的音乐工作者刘炽、张鲁等随河防将士访问团到米脂采风,听到唢呐艺人常文青演奏的《粉红莲》蜜意悲壮,特别动人刘炽等人遵照这首。
唢呐曲作了改编,由多种民乐演奏,在成吉思汗安陵仪式和迎送刘志丹灵榇仪式上作为哀乐,这便成了《哀乐》的雏形1956年,刘炽在影戏《上甘岭》音乐创作中,再一次将它加工成为双管管弦乐队加大锣的追悼音乐,成为了我国丧礼上通用的哀乐。
另外,很久以前,原来央视三套有个节目叫《文艺广角》,有一期特独辟蹊径地把刘老请来让他介绍哀乐的来历,他直接就说了,哀乐的第一句(23212)和《粉红莲》(253212)的第一句是基本一致的当时印象深刻所以这种不
撕心裂肺才怪,历史产物嘛!然后再说说李桐树先生的葬礼进行曲这是绝对的原创了,没有引用任何音乐原因也简单,需要完成任务当年的葬礼上,由于没有专用的哀乐,只能播放或演奏肖邦版的《葬礼进行曲》这让李桐树感觉到很不安心,毕竟中国人总要用自己的礼仪用曲。
至今这首曲子仍然与哀乐一起,在各种葬礼场合播放其实就是沉重沉痛,默哀需要一个曲子,绕圈告别的时候需要一个曲子毕竟国家需要自己的礼仪用曲,这也是一个国家的尊严顺便说一句,当年的索马里国歌还是李桐树先生写的。
能感动自己的就能感动别人,这首曲子是李桐树当年在回北京的火车上写的,写到最后他自己趴桌上嚎啕大哭。